“哦……”
倪夏没追问,低着头把包里的文件全拿了出来。
“我不知道需要哪些,就全都带来了。”
游决没吭声,只是伸手来接。
厚厚一沓资料,他有条不紊地翻阅着,动作慢条斯理,阅读速度却很快。
倪夏干坐了许久,也没见游决有要跟她交流的意思,才放松下来,掏出手机处理自己的事儿。
不一会儿,一阵风吹来,倪夏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扭头看向窗外,只见绵绵细雨如雾气弥蒙。
当真是入秋了。
倪夏连忙叫店员过来关了窗。
但这家咖啡厅已经有些年头了,用的又是本就密闭性差的上悬窗,即便关上了也有漏网之风进来。
十分钟内,倪夏又打了五个喷嚏。
游决倒是连头都没抬过一次,专注得旁边死个人他可能都发现不了。
倪夏没办法,拿纸巾捂着鼻子,再次招来了服务员。
“您好,请问店里有毛毯吗?”
“实在不好意思。”让客人受冻,服务员也很过意不去,“店里没有准备这个,要不我去给您倒点热水?”
“那好吧,谢谢。”
服务员离开后,倪夏冷得不停地搓揉双臂。
一扭头,就猝不及防对上了游决的目光。
想到自己此刻眼泪涟涟鼻头通红的样子,倪夏尴尬地别开了脸,“你继续,我——”
话没说完,又一个喷嚏。
倪夏狼狈地擦着鼻子,再抬头,就见游决脱下外套,面无表情地递了过来。
明明是贴心的动作,他脸上却没有什么关心的表情。
甚至连嘴都没张一下。
倪夏僵持了一会儿,才说:“不用了,我还好。”
“但你很吵。”
“……”
如果不是知道那幅画的存在,倪夏可能真的要以为游决只是嫌她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