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躺在床上后,寄瑶身上仍有些酸麻。
她深吸一口气,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再不能这样了。一定得克制。即便是梦里,也不能这般放纵。
……
紫宸宫内殿。
秦渊一起身就去了净室。
“备水。”
这一次,他没特意强调冷水,内监不敢擅自做主,准备的水温度适宜。
秦渊没多说什么,只将自己浸在水中。
温热的水流淌过他的身体,年轻的皇帝双目微阖,一语不发。
或许是这次在梦里得到餍足的缘故,秦渊眉间的戾气散去一些。虽然仍有不快,但心态已比先前平和许多。
他心里甚至浮起一个念头:算了,既然在梦中无法自控,就暂时随它去吧。
反正对身体无害,反正他又改变不了。
刚才在梦里不也挺得趣的吗?若能一直像方才那个梦的后半场那般恣意,做这怪梦也不是不行。
但须臾之间,秦渊就心中一凛,强行压下了这不该有的荒谬想法。
疯了吗?他是天子,九五之尊,怎么能有这种念头?
忘了自己在梦里不能自控的时候吗?!
不行,他绝不能这样放任下去。
天刚亮,秦渊便命人出宫,去紫云观宣云鹤道人觐见。
谁知,半天后,被派去的人回复,云鹤道人有事外出,不在观中,十天后才能回来。
秦渊此时正忙于政务,没有多话,只挥一挥手,令人退下。
“陛下,要不要带人把他抓回来?”
“不用。”
秦渊心想,十天时间,他还是等得起的。
……
寄瑶的生活照常进行。
只多了一样。——四婶陈文君近来时常派人请她去木樨院,指点她画技。
长辈好意,寄瑶不便拒绝,当下学得极为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