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雅丽没接话,但眼神动了动。
何雨柱知道,谭雅丽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但他不能催,得等她自己琢磨。
菜一道一道地做。
何雨柱今天做了四道菜:红烧肉焖鲜笋、糟溜鱼片、蒜蓉西兰花,还有一道清蒸鲈鱼。
每道菜他都做得精细,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红烧肉酥烂入味,糟溜鱼片嫩滑爽口,鲈鱼蒸得刚刚好,筷子一夹就脱骨。
娄晓娥在旁边看着,眼睛越来越亮。
她平时在家也做饭,但跟何雨柱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看何雨柱做菜就像看变戏法,明明是很普通的食材,到他手里就变成了艺术品。
"好了,谭姨,四道菜齐了。"何雨柱把围裙解下来。
"辛苦你了,快坐下歇歇,"谭雅丽热情地招呼,"留下一起吃吧。"
"不了谭姨,家里还有事,我得回去了。"何雨柱擦了擦手。
谭雅丽想留他,但何雨柱坚持要走。
他知道,不能让人家觉得他有所图。做菜就是做菜,不能蹭饭。越是这样,谭雅丽才越会高看他一眼。
"那我送你出去。"谭雅丽说。
"不用不用,我自己走就行。"
何雨柱摆摆手,跟娄晓娥点了下头,转身出了厨房。
娄晓娥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小娥,"谭雅丽在一旁看着女儿,嘴角带着笑,"看什么呢?"
"没、没看什么!"娄晓娥慌忙低头。
谭雅丽拉着女儿坐到院子里的石凳上,语重心长地说:"小娥,妈跟你说个事。"
"妈,您说。"
"你爹那个人,你也知道,"谭雅丽叹了口气,"他早晚要给你说亲事的。到时候他挑的人,未必是你喜欢的。"
娄晓娥低着头不说话。
谭雅丽继续说:"妈跟小何走得近,不光是因为他菜做得好。他这个人,年纪轻轻就有本事,厂里领导看重他,人也踏实。将来要是有什么变故,他能帮你。"
"帮我?"娄晓娥抬起头,有点懵。
"对,帮你。"谭雅丽看着女儿的眼睛,"你爹的脾气你清楚,他说一不二。万一他非要你嫁个不靠谱的人,你总得有人撑腰吧?"
娄晓娥听明白了。
但她理解的"撑腰",跟她妈说的"撑腰",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以为她妈是在给她和何雨柱牵线搭桥。
"妈!"娄晓娥的脸又红了,"您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