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推,自然又能从侧面烘托出截云道君是何等风骨高卓。
然而,事实上的老登……嗯,属于另一种意义上的道德高峰。
甲炉第九,素商。
这就更不必提了,慕语禾理都没理,挂名挂到如今,仍是一个空荡荡的炉号。
故此,如今太庚道君以斩龙之威,新立甲炉,东海剑修岂能不趋之若鹜?
一时间,相剑者也不好决断了。
万一……
假如说万一,许平秋真能一次性传道授剑好多好多人呢?
当这个数字传到‘啊啊啊啊你是一个香香甜甜小蛋糕秋秋’耳中时,他险些一口茶水喷出来。
“两百万?!”
许平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和他预料的完全不一样啊!
他设想过十几万,甚至再夸张些,来个五六十万,那也在情理之中,毕竟东海剑修基数庞大嘛。
可两百万?
这是什么概念?
换算下来,按天墟如今的人手,都要人均一打十了!
“你确定不是多写了一个零?”
许平秋拿着名册,还是没忍住,十分真诚地质疑了一下相剑者。
结果一盏茶后,对方给了回讯。
确实不是两百万。
因为已经变成三百万了。
“嘶……”
许平秋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眼前一阵发黑。
“东海的人,是真能生啊……”
这一刻,他终于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仙门底蕴。
当真恐怖如斯。
震撼过后,暂时有些失去思考能力的许平秋,只能下意识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摸到了慕语禾垂在膝上的雪发。
那发丝柔软清凉,像月下初融的雪水,又像一捧从云里落下来的细丝。
许平秋一边盲目摸索,一边低声求助:“师尊,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唔。”
慕语禾似是被他摸得有些痒,发出一声含糊而不悦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