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坐快坐。”许平秋拉着楚天昭再度坐下,拍了拍楚天昭的肩:“能屈能伸,我当初一眼就看出你是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再说,站在金箓的立场上,你也确实没做错什么,就是人菜了点。”
“老祖教训得是!”楚天昭连连点头,“晚辈回头细想,确是自己修为浅,见识短,气量也窄。若早些遇见老祖这般明师指点,何至于误入歧途至此!”
“嘶……看来你在天墟这阵子,改变确实挺大的。”许平秋不禁心生感慨,这还是当初那个心高气傲的楚天昭吗?
“对了,有件事得告诉你,当初你吃下的那东西,其实是假的。”
楚天昭一愣:“什么假的?”
“就是你以为你吃的那个。”许平秋很体贴地给他解释,“没办法,谁让当初的你太犟,非得给你个深刻教训。”
楚天昭闻言,怔了一瞬,旋即长长地松了口气,神色反倒轻快了几分。
“嗨,其实吃没吃的也无所谓了。”
他摆了摆手,语气颇为豁达,“在天墟待了这么久,比那个难吃的东西多了去了。”
“……”
许平秋沉默了一瞬,好像确实有点无法反驳,毕竟他当初就弄过一些比屎难吃的仰望星空。
算了。
许平秋目光一扫,落在楚天昭反光的头顶上,又问道:“不过小楚啊,你这头发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这个啊。”楚天昭摸了摸自己那光溜溜的脑袋,如实答道:“应该是吸多了丹毒的缘故,哦对了,这丹毒在咱们天墟还有个颇为文雅的称呼,好像叫什么……辐射来着。”
“辐射?”
许平秋一愣,这玩意可不兴文雅啊!
“对,这东西劲头大得很,跟我的噬毒炼体大法简直是绝配。说起来,这个功法也是师祖你给我的吧?”
楚天昭在天墟饱受历练后,那敏锐的整活直觉早已让他猜到,当初那个坑爹的系统,八成也是许平秋搞出来的花样。
“哈哈,这都被你发现了。”
许平秋略显尴尬,毕竟那活整的是有点烂了,但他万万没想到,楚天昭竟然真把那门离谱的功法给练成了!
一时间,许平秋分不清是天墟的无上智慧,还是楚天昭的无上天赋。
这门功法,怎么说呢……
一般人或许能吃苦,但绝对不一定能吃屎,唯有那种早已将生死与尊严置之度外,连吃屎都不惧怕的狠人,才能将这门功法练至大成口牙!
“辐射这东西,确实有点伤头发,问题不大,我找人给你看看。”
深感尴尬的许平秋赶紧转移话题,四下张望了一圈,扬声问道:“钟沐陵呢?来了没有,快过来给我这好徒孙瞧瞧。”
“来了来了!”
一道声音不知从何处飘来。
许平秋循声望去,只见人堆那边一阵骚动,却半天没见着正主冒头。
他也不急,先从袖中摸出一枚令牌,递给了楚天昭:“这令牌你拿着。”
“得勒。”
楚天昭接过令牌,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将其炼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