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激昂的背景音乐响起,如同千军万马踏尘而来!
“可恶,认贼作父这一招也失败了吗?”许平秋心中暗想,自己都唱《父亲》了,竟然都没用,看来今天免不了一场苦斗了!
一时间,堂内气氛陡然变得凝重肃杀。
都说王不见王,登不见登,今日既然相见,必有一方折戟。
“啊,是秋秋王来了!”截云道君重重地放下手中茶盏,神情倨傲,睨视来人。
秋秋王?
什么鬼叫法,我还王秋秋呢。
许平秋心里吐槽一句,表面却连忙摆手,身子微微躬着,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惶恐:“不敢,我不过是您老登麾下一个不起眼的小登,安敢僭越,当得起这‘秋秋王’的称呼?”
“不敢?”
截云道君冷笑一声,“你已经敢了!”
轰!
他霍然拍案而起,茶水四溅,整个人好似一座陡然拔起的峰峦,居高临下地压了过来,逼视着许平秋,喝道:“你如今的胆子,早已比天还高了!今日你敢强拆我截云神山,明日你岂不是还要拆了这霄汉神山?!”
许平秋蚌住了。
什么叫我拆了截云神山?
他是真的一头雾水,可截云道君那张脸上的怒意,又分明不似作伪。
“师姐,吃这个。”另一边,陆倾桉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十分忙碌地掏出薯片,向着旁边分享而去。
愁霖真人懒洋洋地接过,拈起一片刚要送入唇边,动作却顿住了。
“你弄的?”她警惕地盯着陆倾桉,问道。
陆倾桉一时间不知道她在问什么。
是截云神山,还是这薯片?
其实是后者,因为陆倾桉过去给愁霖真人展示过才艺,自那之后,愁霖真人心中就发誓,不再吃任何陆倾桉弄的东西了。
“是路上买的啦。”乐临清拿出了自己的辣辣薯片,帮忙作证。
“哦,那就好。”愁霖真人放下心来,咔嚓咬了一口,分了点给霄汉道君。
陆倾桉开始有点讨厌这个刻板的世界和师姐了。
霄汉道君接过薯片,没有说话,只是觉得她们这样做太不稳当了。
人截云在哪里发飙了,她们在这里咔嚓咔嚓吃着薯片,连个静音的道术都不施展,太没有公德心了。
有公德心的霄汉道君将声音掐了,才开始吃。
“怎么?”截云道君见许平秋半天不接话,只愣在原地,怒意更盛,逼近一步:“事到如今,铁证如山,你还想装聋作哑,撇得一干二净?”
许平秋张了张嘴,正要分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