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近前,她低眉垂目,双手乖巧地交握在身前,试图用‘公主桉桉’的仪态作为护身符。
“师尊…”
这个称呼出口的时候,她偷偷观察了一下慕语禾的神色,做好了被追问的准备。
然而慕语禾并没有在称呼上做文章,反而是伸了伸手,轻轻的摸了摸陆倾桉的头:“刚刚敲痛了?”
“不,不怎么痛的。”
陆倾桉有些没想到,螓首微垂,不太敢直视慕语禾的眼眸,可唇角却不受控制地悄悄弯起了一个细小的弧度。
她就说嘛!夫妻吵架还能床头吵床尾和,师徒间有点小小的口误,那能是什么大事呢?
自己本就不是那种存心欺师灭祖的忤逆之人,顶多……顶多就是被某个骑师蔑祖的坏胚子给稍稍带偏了些,真是自己吓自己!
慕语禾看着又不知道想哪去的陆倾桉,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转身,沿着曲廊离去。
对于这个大弟子的性子,她是相当了解,有些安慰点到为止就好,说多了反而容易触发陆倾桉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特性,保不齐又会冒出什么离谱的话来。
目送慕语禾消失后,陆倾桉整个人都松快了起来。
一旁的乐临清看着陆倾桉,觉得很有趣。
师姐就很像一只拧巴的小猫,毛毛全都炸着,结果被师尊顺手一摸,毛毛瞬间就服帖了,然后等师尊走了以后,尾巴就迫不及待地翘了起来。
“临清临清!”
危机解除,翘起尾巴的喵喵桉桉可没忘记自己的崇高使命。
她灵活的切换回了‘大师姐桉桉’模式,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乐临清面前,双手按住了她的双肩,一脸凝重之色:“接下来我说的东西,你一定要记在心上!”
“喵…啊?不是…嗯嗯,师姐你说吧!”
乐临清被她这架势唬了一跳,差点把心里那个关于小猫的比喻脱口而出,好在及时刹住了车,连忙把小眉毛拧了拧,装出了十分认真的样子。
“首先——”
陆倾桉深吸一口气,斟酌了下措辞:“就是有些事情,嗯……你还是第一次,要是觉得不行了,就承认不行,大大方方的,不要勉强,这个也不丢人。”
“嗯,不丢人!”乐临清觉得很有道理,附和了一声。
人嘛,总有不擅长的事情,承认自己不行又怎么了?这有什么好丢人的!
不过,师姐说的有些事情,具体是指什么呢?
“其次,就是千万不能嘴硬。”
陆倾桉回想起了不堪的往事,银牙咬了咬,千叮咛万嘱咐:“也绝对不能中了他的激将法!否则后果可是很可怕的!”
“有多可怕?”乐临清歪了歪头,有些不解,他又是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