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莫的,你这样乱发魔器,你是魔道派来的卧底是吧?”老登恨铁不成钢。
“唔唔!”
风恕真人想要狡辩,但为了防止风恕真人喊冤,老登先打的是嘴,所以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下一个节目,诗朗诵,《整死一只风恕》,朗诵者,许平秋!”
众人循声望去。
在莫名其妙的氛围中,一只许平秋走了出来。
他站在高处,清了清嗓子,声音变得深情而富有诗意,朗诵道:“整死一只风恕的最好办法,就是无论他在争吵还是呼喊,你都写成风恕在整活。”
一些音阁弟子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掏出了音器,开始了配音。
至于被打的是音阁大长老?
这个不重要。
“小登也参与了!”
风恕真人趁此机会,连忙拖许平秋下水:“你不能厚此薄彼,也得揍他啊老登!”
他当然知道在告诉自己滴滴借宝的时候,许平秋就等着坑他了,但无所谓,难道要因为这个坑而放弃整活吗?
那是小登之道,绝不是他的中登之道!
“无论他在求饶还是惨叫,你都写成风恕在整活!”
许平秋的朗诵声不疾不徐,稳如老狗。
“别急,打完你的,我再打他的!”
老登顺手拾起一件魔器,抡圆了就往风恕身上招呼。
但上面似乎有什么禁制,一被使用,就自动放起了广告:“想要打出这么流畅的操作,没有一件合适的魔器是不行的,上滴滴借宝,海量魔器,应借尽借……”
“无论他在挨揍还是逃命,你都写成风恕在整活。
一时间,山门处顿时乱作一团。
响起一阵惨叫声、广告声、诗朗诵、嗑瓜子声。
当然,聪明如许平秋,此刻自然不会以身犯险,朗诵的不过是他的一道化身,
真正的他,此刻早已和陆倾桉一道,悄然回到了乌阁。
然而,甫一踏入那片熟悉的金黄庭院,两人便同时顿住了脚步。
庭院中,多了些东西。
在主屋外围,有六尊身披金甲的神将,威严肃穆的拱卫着主屋,感知到来人气息,六尊神将齐齐转目,沉凝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了许平秋与陆倾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