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僵住了。
“你够了,我才没有想这些!”
陆倾桉试图通过冷静和不在意来掩饰心中想法被揭穿的气急败坏。
尽管挑战许平秋看起来十分愚蠢,但对于陆倾桉来说,她本就在昨天输的彻底,就算再输一次,又能如何?
如果赢了呢?
她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这样一幅画面:邪恶秋秋被她反镇压在榻上动弹不得,被她这样那样,再这样……
然后,他不得不进入经典的变脸环节,要是能哭着求着喊自己好姐姐饶命……
“现在啊,现在是幻想时间!”
许平秋声音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
陆倾桉被迫回到现实,她狠狠的瞪了许平秋一眼,一字一顿道:“等下,我真的说什么都不会放过你了!”
…
…
二楼,日影西斜,天光正好。
房门被重重关上。
陆倾桉不仅主动关了门,还赌气似地一个转身,一把将许平秋的腰封抽了过来,气势汹汹地往门栓上缠了几圈,打了个死结,摆出一副不胜不休的架势。
对于陆倾桉来说,小输、中输、大输都是输。
既然如此,如果要胜,她自然也不希望是小胜、中胜,而是一场彻彻底底的,让许平秋无法夺门而逃的大胜!
如此,方能一雪昨日之耻。
“去,床上坐着。”
陆倾桉抬手一指,发号施令,语气不容置疑。
随后,她也不管许平秋照不照做,径直走向了镜台,甚至又搬了个屏风遮掩,神神秘秘的,不知道要捣鼓什么。
许平秋心中自是期待万分,依言来到了床边坐下。
刚一落座,便觉眼前光线一暗,那重重叠叠的帷幕忽然自行垂落,将他的视线遮得朦胧起来,只余下一片影影绰绰。
不多时。
只听得“铮”的一声轻鸣,似凤鸣鹤唳,清越激昂。
一道凛冽的剑气,忽然将屏风前的帷幕荡开。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清冷傲然的吟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