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过我在想,倾桉上次发誓说过,再喝酒可就……”许平秋故意顿住不说,带着十足的坏心思。
陆倾桉当然没忘记,况且此刻……喝的是合卺酒。
“当然是……”
陆倾桉说到一半,还是觉得有些难为情,她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未这样羞过,却还是把后半句补齐了:“任由夫君……处置。”
可紧接着,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事,委委屈屈地补了一句:“你怎么还叫我倾桉?”
许平秋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从善如流地改口,认真叫道:“娘子。”
“……嗯!”
陆倾桉一开始应得小声,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
可紧接着,她又像是嫌自己这般畏缩不够坦诚一样,便放大了声音,认认真真地应了一声:“嗯!!!”
声音刚落,她的脸就像是被火烧着了一般。
她觉得自己这副样子肯定傻透了,许平秋又要笑话自己了。
但没有,他只是温柔的看着。
这一刻,酒力才仿佛真正泛了上来。
混着羞意与情意,烧得她有些迷糊,也给了她莫大的勇气。
她忽然说道:“第一次,公主要在上面。”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许平秋第一时间也没能跟上她这句话跳脱到了哪里,下意识问:“什么?”
“没…没什么了。”
勇气来得快,散得更快。
陆倾桉一听他反问,刚聚起的气势,一下子泄了个干净,只剩下满心的懊恼,闷闷的说道。
但忽然间,天旋地转。
矜贵的公主殿下得偿所愿,骑在了驸马身上,但这个姿势……让她的视线不得不居高临下,反而令她更慌乱了。
她只骑过温顺的鹿,从未骑过烈马,尤其是这个……平日里就总喜欢顶撞她的坏驸马。
“接,接下来,要…要怎么做呀?”
陆倾桉试图镇定下来,维持住公主的威严,可语气中的慌乱却是怎么也遮不住。
“公主殿下觉得呢?”
许平秋仰躺着,手顺着她修长的双腿,缓缓扶上她纤细的腰肢。
舟外,泗水微澜。
被雨浸润了一整日的芦苇此刻挺直身躯,水珠顺着细叶滴落,砸入水面,荡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恰似春风拆嫩蕊,半抹桃花染玉屏。
帷幔垂落,软榻轻摇,痛吟轻轻从公主殿下唇中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