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倾桉气鼓鼓地将脸别了回去,继续往下看。
信的末尾,竟然还是关于嫁娶的内容。
父王母妃的态度出乎意料地平和,甚至可以说是欣然接受。
字里行间,既有对女儿终身大事的郑重其事,也有对这位未来女婿的认可与期许。
“这个,你又是怎么说服他们的?”
陆倾桉眨了眨眼,将信放下,又好奇了起来。
她当然相信许平秋有这个口才,可时间却是最大的阻碍。
自家女儿咻的一下消失不见,再出现时已经长大成人?
紧接着就有一个自称是女儿未婚夫的陌生人找上门来……嗯,这过程一定很有趣。
“你忘了,我身上有你的同心约呢。”许平秋说。
“啊……”
陆倾桉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懊恼又恍然的轻呼。
是了。
有同心契在,他们哪里还会拒绝呢?
“可恶……”她小声嘟囔着,“真是便宜你了,竟然用这种方式跳过难度!”
“他们不会轻易相信我。”许平秋笑了笑,故意恭维道:“但一定会相信倾桉你的眼光呀。”
“那是。”陆倾桉下意识地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我的眼光可好了。”
话一出口,她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上当了。
这不是许平秋在借她的嘴自己夸自己吗!
但看着许平秋此刻的得意,她也实在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哼。”她轻哼一声,试图掩饰方才的失言,故作矜持地扬了扬下巴,“不过,我认可你的聪明了,聪明秋秋!”
“只是聪明秋秋?”
许平秋又欺近了一些,搂住她的细腰,下颔抵在她肩窝处,若即若离地厮磨着:“我怎么记得倾桉以前不是这样叫我的呀?”
“哎…我,我……”
陆倾桉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离得这么近,她不由想起上次……
那些不合时宜荒唐画面悄然浮现,刚刚钓鱼才消下去的脸红此刻又像被霞光浸透的云霭,从双颊漫延至耳根,娇艳欲滴。
也就在这时候,鱼竿忽地剧烈晃动起来,竿梢抖得厉害,浮标在水面上一个劲儿地打着旋。
“鱼!鱼上钩了……呢。”
笨蛋的陆倾桉像是发现了救星,说出了笨蛋的话。
但她聪明就聪明在,说出这句话后,才意识到自己和鱼一样不解风情,声音到最后一下子泄了气似的,弱弱小了下去,细得几乎听不见。
“倾桉钓的是哪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