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
陈大生看向了沈砚知。
“你说你分不清。”
“但是你唯独分清楚了,3号是一张好人牌。”
“这还叫分不清吗?”
“你都已经确认3号是个好人了,10号不就一定是个预言家了吗?”
“很简单一个道理,如果说,你要认5号这个位置是个好人诈身份,他起来就给3号丢个查杀,那么10号如果是狼,自然知道5号是个诈身份的呀,又为什么要给3号发个金水呢?”
“这不符合逻辑。”
“如果说,5号和10号是两狼。”
“一个狼队友给3号发查杀,另外一张狼人牌,干脆给3号发个金水,这狼人是疯了吗?”
“完全不考虑后续了?”
“所以无论怎么去盘,这个10号都一定是一张好人牌,是个预言家。”
“结果你告诉我,你分不清。”
“你这个老东西,演都不演了是吧?”
“我认为周子粤说的很对呀。”
“你4号这张牌本身就是有问题的一张牌,周子粤说你很有可能是个玉兔,我也这么觉得。”
“你是个玉兔,你是不在乎好人死亡和狼人死亡的。”
“所以你根本就不需要去站边。”
“只需要无限把好人扛推,然后把狼人也给扛推了。”
“但是…你要真是个玉兔,第一天白天发言阶段,就被我和老周给找到了。”
“那我想问一问…你们第三方阵营要怎么赢呢?”
“赢不了,根本就赢不了。”
陈大生说着。
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种自信且有逻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