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眼的时候。
会推测出来契约到什么底牌。
只要不掉命格。
那对方,就只能是平民或者第三方阵营的底牌。
契约到两张平民牌。
就会得到提示。
白天投票的时候,多一票。
5号的发言还在继续:“那3号都是一张查杀牌了。”
“我要去验谁呢?”
“我先把8号给验了吧。”
“然后我再去验一下4号。”
“经过了这么多局的角逐之后,我承认你们几个的水平确实是很高。”
“那我就先把高手给验了。”
“看一看8号验出来到底是一张什么牌。”
“如果说8号是个金水,那到时候再去推断一下,有没有可能是第三方阵营的牌吧。”
“因为我这个预言家,如果说验到第三方阵营的玉兔或者嫦娥,最终显示的也是金水。”
“我倒是希望,一验就验出来查杀。”
“只要验出来是查杀牌,那么整局游戏就可以打得轻松一些了。”
“还免得我去思考。”
说完之后。
他看向了警下的11号和12号。
“这一局只有你们两个人是待在警下的。”
“我希望你们听过我的发言之后,可以听出来我是个预言家,然后把票上给我。”
“狼人牌也必须得给我上票。”
“因为你待在警下,你如果敢去打冲锋,那我都不用去验了,警下给悍跳狼投票,你就是冲锋狼,无论接下来你在警下的时候在聊什么,我都一定会打你是一张狼人牌的。”
“所以把票上给我,当我这个预言家拿到警徽之后,我会一路保你。”
“把你当做一张好人牌来打。”
“行吧?”
说完之后。
布池香菜直接过了麦。
对他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