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实在的,现在我有点后悔去验他了。”
“你们说我去验他干嘛呀?”
“反正他这张牌只要一听就能听出来是一张狼人牌了,刚才大家也听出来了吧?我去验他干什么?我直接听他不就行了?”
“但是没办法,我确实是验了他,他是一张查杀。”
“我打一下警徽流吧。”
说着。
塞恩假模假样地朝着周围的方向看了看。
“嗷。”
脖颈处。
传来剧烈的疼痛。
被保镖打的。
他稳了稳神色:“既然已知3号和9号是两张狼人牌。”
“那我第一警徽流肯定是要先去打2号了。”
“毕竟2号是3号发的金水。”
“我对悍跳狼发的金水是很感兴趣的。”
“而且2号还保了1号。”
“假如说我去把2号给验了,验出来是个金水,那么1号这张牌其实是完全可以交给2号去管理的。”
“但如果2号验出来是个查杀呢?那么1号这张牌应该就是个好人了。”
“我的逻辑是挺简单的,我不相信一张狼人牌起身就把自己的狼队友给保了。”
“除非…1号是个赌鬼,2号不知道1号是赌鬼,她的本意,是想要去保一个好人,来做高自己的身份。”
“没想到保到了赌鬼。”
“所以我第一警徽流要去验2号。”
“我看一看,她是一张什么身份的牌。”
“然后…”
说到这里。
他停了一下。
紧接着。
朝着7号的方向看去:“7号的发言,很可疑。”
“我听过前面所有人的发言之后,你们都说4号这张牌是一张好人牌,他跳赌鬼他也得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