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
他看着沈砚知:“你这个狼人悍跳,敢给9号发金水的?我倒是没有看出来9号的卦象是什么,但是你敢给他发金水,我就敢打你和9号是两张狼人牌。”
“狼人给狼人发金水罢了。”
“否则?”
“你要告诉我,你通过卦象看出来我是个预言家了?还是说…看出来了,9号是个好人,一定不是预言家,给9号发金水?”
“不对呀,你要是看出来我是个预言家了,你直接给我发查杀不好吗?”
“所以,我很确认,你和这个9号就是狼队友。”
“两狼给我玩脏的是吧?”
布池香菜双手一摊。
“本身,我看到警上的人很少。”
“你又是我的一个查杀上警,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和我悍跳的了。”
“可是没想到…狼人竟然和我玩脏的。”
“那我这个预言家,也绝对不可能惯着你们狼队的。”
“我就这么聊吧,警下的玩家给我这个预言家上票。”
“然后,让我拿到警徽之后,我去验谁?我直接去验8号。”
“我来告诉大家,8号的底牌是什么。”
“只要8号是一张好人牌,我们所有人都可以赢,他要如果是张狼人牌的话,我们就把他给推了。”
“9号这张牌我就不验了。”
“因为刚才我已经说了,4号敢给9号发金水,那么这两张牌就一定是狼给狼发金水。”
“跑不了的。”
说到这里。
布池香菜咽了一口口水。
随后。
看着陈大生:“等等…若是你底牌有身份,那你肯定要拍出来的。”
“如果你真拍出来一张神的身份了,而且没有人和你对跳,那么我只能说,4号玩的确实是厉害。”
“一张狼人牌给一个好人发了金水,那我这个预言家就被做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