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过了麦。
“10号玩家请发言。”
塞恩一手摸在脑门上。
大光头极为光滑。
对局厅的灯光映射上去,反射出丝丝光亮。
他咧嘴一笑:“巧了,我也不是一张预言家牌,那就只有11号了。”
“他是最后一个发言的。”
“无论4号是不是个预言家吧,反正11号这个位置肯定是要跳的。”
“他要是一张狼人牌,他肯定得跳吧?不跳的话,狼队就没有生存空间了,即使面临4号如此高的压力。”
“可他要是一张预言家牌呢?”
“那我倒是希望,他验了我,这样一来,我这张牌至少在绝大多数好人的视角里面,就是一张X偏上的牌了,是一张疑似预言家牌给发的金水。”
“而且,将会有很多人保我。”
“7号、8号、9号都得保我。”
“因为你们三张牌无一例外,都说要站边后置位的。”
“打4号一定是一张狼人牌。”
“你们都这么聊了,那我要是被李在乘发了一个金水,我这张牌你们谁都打不了吧?”
“希望,特别希望11号能给我发个金水。”
“这样…我岂不是想硬刚谁,我就硬刚谁吗?”
说着。
塞恩笑了起来。
笑声很狂:“哈哈哈,我才不信,刚刚3号说的,5号吃刀了没有救,然后把我给毒了。”
“3号肯定就是一张狼人牌了,无论如何都跑不掉。”
“待会,警上发言结束,警长竞选结果出来之后,3号就要去世了。”
“敢说我被毒了吗?”
“没想到吧?”
“5号才是一个女巫,把你这个3号给毒了。”
塞恩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