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蚀日侍女,今天夜里可以开始吞噬了。”
“所以陌哥刚才聊的一点是很对的。”
“只要今天没有任何人再和耿姐对跳的话,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流光伯爵把耿姐给守住了。”
“然后9号是个预言家,你就按照陌哥说的去把陌哥给验了就行了。”
“只要他验出来是个金水,我们好人还有什么可以彷徨的呢?陌哥说什么,就跟着他走就行了,他说出谁就出谁。”
“我必须得补充一句,陌哥手指的方向…”
说到这里的时候。
赵述停了一下。
看向陈大生。
“算了,那是你的台词。”
“我有我自己的词。”
“陌哥枪口所指,就是我7号冲锋的方向。”
陈大生差点没绷住。
这他妈和我的词有什么区别?
赵述继续聊:“我们暂且先把8号当做一张好人牌来打吧,至少陈大生还没有验他。”
“按照陌哥的逻辑,他认了3号和6号是两张好人牌。”
“然后又把1号、2号和11号这三张牌排了序。”
“11号身份要略高于1号和2号。”
“甚至最后说,2号应该吃毒。”
“那这就要看你女巫的了。”
“你女巫如果说陌哥确实是个好人的话,那你就大胆的开毒,把2号给毒杀了。”
“当然了,蚀日侍女现在一定会有防守。”
“蚀日侍女是能看清楚两个狼队友位置的。”
“如果说2号是一张小狼牌的话,那么这个蚀日侍女还真有可能会和流光伯爵搏一下,把你的毒药给抢了。”
“然后强制改毒。”
“如果2号不是小狼,是一张第三方阵营或者好人牌的话,那么蚀日侍女也看不出来,她就不会冒着风险去抢毒了。”
“这就是我的逻辑,我是一张好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