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11号直觉上的感觉还是挺准的,昨天夜里确实是你吃刀了,我开的解药。
我现在手里还有一瓶毒药。
今天就把3号给出了。
如果3号是个狼枪开枪的话,那么顶多是带走我一个女巫,让我开不出毒。
那我就可以保预言家再验,守卫去守8号。
3号如果出局开不出枪,那你守卫就在我和8号之间选择守吧,和狼人搏一搏刀口。”
说到这里,沈知意话锋一转,把矛头转向了12号方想。
“你12号,非要打我和3号认识,把我打成一张狼人牌,而且今天要出我?
你看似是盘点了3号和8号谁是一个预言家,甚至最后还站了真预言家的边。
但是你把我打成了和3号共边的,认为3号和我是狼踩狼,那你就只能是一张狼人牌。
虽然我有时候运气成分占一些,可是今天我是有底牌的,我更愿意去用逻辑来分析。”
“至于3号有没有可能是一个傀儡预言家?
然后查验了我是一张查杀,其实我是一个好人?
我直接就排除这种可能性了。
为什么?
很简单。
因为3号是一个傀儡预言家的话,在他起跳的时候,狼人就知道自己傀儡到预言家了。
那么8号是张狼人牌就不会出来跳。
这个逻辑应该是傀儡板子里面的常规逻辑吧?
所以3号给我发查杀,只能是狼人,今天给我全票出3。”
她看了一眼12号的方向,继续说道:“12号今天还把11号打成一个女巫?
如果我不是吃了3号查杀的话,我今天可以不跳女巫的身份,让11号继续穿着女巫的衣服,夜里替我吃一刀。
但是没有办法了各位,我今天不跳出身份,我今天女巫就要出局了!”
“过了!”
沈知意发言很快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