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11号的身份现在全场最低!”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解和无奈,摊开双手,直接质问。
“周子粤,我不明白,我不明白啊!
你说你是个好人,你觉得自己吃刀了,所以说有了警上的发言。
可我要是一张狼人牌,我都听出来了你不是一个女巫了,我凭什么要自爆呢?
你给不到我任何压力。
我像你一样,是一个不吃压力之人。”
他摇了摇头,然后话锋一转。
“倒是你今天这个发言啊,让我觉得你应该就是个女巫了。”
“刚才我说的都是气话。”
说到这里,方想忍不住笑了。
“可别说我在抿你身份。
从你警上这一波操作开始,你的身份就已经是透明的了。
警上我觉得你是个诈身份的,然后没有定义你是个好人还是个狼人,我是说给狼队听的。
我知道你是个女巫啊。
你没有理由成为一张狼人牌或是一个好人,警上会这么操作。
可你警下这个发言出来,再加上平安夜,你就是个女巫,而且你双药俱在。”
他顿了一下,目光直视11号的方向。
“狼人肯定是刀了你了,只不过你毒药没有开。
你怕毒错,害怕自己毒杀好人。
是吧?
所以你无论怎么去演,只要昨天夜里刀口在你的身上,今天夜里你必然再吃一刀。
守卫昨天晚上能够守你一夜,保你一个平安,今天夜里你就必须得死。”
他收回目光。
“我不是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