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的时候,面具打开,他先瞟了我一眼。
顾北辰看我,让我觉得我昨天夜里很有可能吃了狼刀。
于是我就报一个信息说我吃刀了,然后把你12号给毒了。”
他顿了一下,思考两秒。
“如果方想你是一张狼人牌,而且刀口真的在我11号身上,那么你听到我这个发言之后,你应该会自爆。
在这个板子只有三张狼人牌的情况下,单爆就可以吞警徽。
结果你12号不慌,你说我这里是一个诈你身份的牌。
你的反应很不对呀。
你可能真是一张狼人牌,只不过昨天夜里的刀口不在我的身上。
所以……
你看到我说我是个女巫,把你给毒杀了,你自然知道我是个假的女巫,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说完,他的目光转向了顾北辰的方向。
“顾北辰肯定是狼人,拿不起预言家的。
没发言之前,卦象上来看就是狼。
发言了之后呢?
逻辑上就是狼!
所以我会站边苏神,今天挂票3号。”
他往后靠了靠。
“当然。
顾北辰有可能成为狼枪。
如果他是狼枪的话呢,那么你这个预言家今天肯定是会被带走。
但是我考虑不了那么多了,我不可能去外置位出。
即使12号是一张狼人牌,我也不可能去归票12号。
我归票方想,好人肯定不会跟票,今天的轮次在3号和8号之间。
而且。
我归票12号,还会有人把我打成一张定狼,认为我在分票轮次。
到时候节奏一带,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属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