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活着。
你就不能再选择你们俩中的任何一张牌和外面的任何一张牌进行互换了。”
“你是个魔术师,你不是个女巫啊。”
沈知意顿了顿,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
如果,刀口在你身上,女巫会救啊。
怎么会拿自己和外面的牌互换?
万一你第一天发言的时候被狼人给抿到了呢?
你就不怕第二天夜里把你刀了?
你就不应该把自己这一次互换机会留在后面吗?
怎么会首夜就直接用了呢?”
她一口气说完。
“所以我认为3号不太像是一个魔术师。”
“甚至我觉得,3号是一个跳炸了的魔术师。”
“你这跳的也太假了吧,就像你上一把拿狼人跳的那种摄梦人的感觉,让人一听,并不是觉得你发言哪里有问题。”
“而是逻辑上不对。”
“从逻辑上来分析,你就不能是这么一个魔术师。”
沈知意推了推眼镜,把目光又转向了6号叶蓝芯。
“至于6号和3号的身份,可不可能产生共边?
一张狼人牌给自己的队友发个查杀,然后自己的队友出来跳个魔术师?
这种操作也是有可能性的。”
她说得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毕竟,我听6号的发言也不像个预。”
沈知意把刚才叶蓝芯点她的那段重新翻了出来。
“她刚才那番话啥意思?
我眼神不对,说我再用这个眼神看她,就打我是个狼。
嗯?
她,怎么知道我不是个狼?
不是应该,认为我是个狼,才打我是个狼吗?
怎么会是因为我用这个眼神看她,就要打我是个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