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天出掉一个,然后夜里我梦死这个9号。
今天夜里我可能吃刀,那我就去死,把9号一起带走。
明天起来还剩一个预言家,最后一张狼人牌。
今天预言家手里不是还有一个查验吗?
他的警徽流是我3号和10号。
这个顺序发言,必不可能是我3号接查杀。
因为无论左置位发言还是右置位发言,我3号都是第四个发言的。
只不过预言家想要给一张狼人牌先发言,看一看9号今天会怎么操作。
谁知道他起身敢给自己的狼队友发个金水呢?”
他摊了摊手,嘴角那抹傲笑又浮了上来。
“没什么。
我一个摄梦人今天都已经跳出来了,也就代表着这就是最后一个轮次。
如果今天我带不了这个队,我不能把好人的票全部投到这个2号身上去。
那么这一把游戏,好人就输了。
因为我摄梦人跳出来,我猜的就是5号一张猎人牌,夜里已经被同恐同刀死了。
女巫已经走了,预言家还在,摄梦人是我,那5号只能是猎人。
9号没有必要去出,就把2号他的狼队友给出了。
然后,我夜里两梦送走9号。
明天起来最后一张狼人牌,8号预言家带着查验带队,好人稳赢。”
“而且,8号预言家,昨天夜里一个查验,今天一个查验。
除非昨天8号被恐惧。
如果说昨天夜里确实是查验了我,那就只能说浪费了一个查验。
我摄梦人已经拍明了,不需要查验来证明。
今天夜里再验一验,我就不信找不到那张狼人牌?
过了!
全体跟票,打飞2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