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的肌肉都在发抖:“诡!准备好接受来自于诡的制裁了吗?
这一把苏陌拿诡,好人准备被恐惧到自闭吧!
女巫开不出药,预言家验不了人,摄梦人梦不出来。
全都给我瘫痪!”
“苏陌拿诡,这把好人怎么赢?
上一把咒狐就已经够离谱了,这把诡只会更离谱,他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
对局厅里。
苏陌没有急着开口。
他用余光瞥了一眼1号座位。
沈知意,首夜吃刀了,居然没有选择上警,而是漠然地待在警下。
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一般来说,女巫首夜吃刀了。
在一个没有守卫只有摄梦人的板子里。
虽然摄梦人有可能首夜直接保她,但概率极小。
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
女巫应该是会选择上警,然后给出足够多的压力,甚至诈一诈身份什么的。
反正自己都要死了,死之前折腾一下,万一诈出点什么信息留给好人,也不算白死。
但沈知意没有。
她安静地坐在警下,像是在默默等待自己遗言的时刻到来。
这个反应不太像一个想操作的人。
苏陌收回余光,目光在12号方想身上稳稳地落定。
那一瞬间,整个对局厅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知道,苏陌接下来要说的话将会很炸裂。
好人!
想要听一听他有没有可能和自己同一阵营?
如果是一个阵营的话,那就躺就行了。
这些人都被他骗过,也都见识过他在最关键的时候说出最出人意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