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狐狸。
一个狐狸,警上就直接跳猎人的吗?
他只能是一张狼人牌,怎么可能会成为一个狐狸呢?
她什么骚操作都见过,狐狸跳预言家的见过。
狐狸划水苟活的见过。
狐狸穿平民衣服从头藏到尾的也见过。
但狐狸跳猎人?
而且还是警上第一天就裸跳?
这操作已经不能用骚来形容了,这属于是把规则书撕了然后自己写了一本。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5号座位上。
泰泰早就急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恨不得一拳直接打在自己的胸口上。
但是握起拳头之后。
却发现肌无力。
啊!
我为什么不跳身份出来呀?!
我为什么不跳狼人出来呀!
我完全可以跳个狼人,用苏陌同样的话术来进行归票啊!
昨天夜里他一刀砍在苏陌身上砍出平安夜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苏陌是咒狐。
顾北辰的遗言也在教他。
今天直接跳出来,拍身份,和好人谈条件。
他想过要跳,他在发言之前反复盘算过跳和不跳的利弊,他甚至已经在心里默默打了三遍草稿。
但他最终没有跳。
他选择了继续装傻。
结果输了。
9号座位上。
陈大生双手往桌上一拍,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木讷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