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狐狸还在场。
好人怎么敢挂票他呢?
“我是一张狼人牌。
我的两个狼队友都相继而去了。
昨天夜里确实是把刀口放在了狐狸的身上了。
不过今天我不会告诉你们的。
我肯定不会告诉诸位谁是那个狐狸。
明天呗?
明天起来我们再商量商量?”
他的语气随意而松弛。
主动权全部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现场玩家,全部被沦为棋子。
“我对话好人们。
你们要思考一下。
我今天归票,肯定是会直接归一个好人出去。
那你们猜一猜,我今天归的这个好人会不会是狐狸呢?
你们也可以考虑一下。
假如我今天归票的是一个真好人,那么夜里1号肯定就没了。
明天起来,你们也不敢推我,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那万一我今天归了一个狐狸出去。
那夜里的刀口也是1号,接下来你这个猎人又该怎么去抉择呢?”
他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一摊。
“我说了,这把游戏我玩的就是心态。
我是一张狼人牌,而且是一个小狼。
我今天会带队,全场随机选择一个幸运儿,然后我把他给弄出去。
当然,好人可以不跟票。
你们可以去归票你们认为的那个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