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特别的急切,想要把这个狼人的衣服和狐狸的衣服全部脱了。
一个都不想穿吗?
你这心态,就像是冬天起床的时候把被子一掀。
冷归冷,但你得起来。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非起身不可了,所以才这么着急?”
她微微歪了歪头。
“我觉得你成为狐狸的概率很小,但是你成为狼人的概率应该挺大的。
因为从你刚才的发言来听,我是这么听出来的。
你一直在跟赵述的剧本撇清关系,生怕别人把你当狼人当狐狸。
赵述在那编剧本让你跳出来合作,你直接怼回去了。
怼是怼了,但你怼得也太急了。
一个轻松的好人听到赵述那种离谱的剧本,应该是觉得好笑。
‘这人脑子里在想什么’?”
她顿了顿。
“你昨天夜里其实不应该去找着狐狸位置去刀的。
你如果是狼的话,你听到了顾北辰的发言,应该能知道我是个女巫吧?
你应该先把我这个女巫给刀了,然后今天不就可以跳出来了吗?
跳出来之后就可以和我们好人谈条件,反正我们今天肯定不会出你。
但是你昨天夜里把刀落在狐狸身上去了?
结果砍出来一个平安夜?
那今天你肯定是不敢拍身份的。
你拍了,好人就赢了。
今天出狐狸,明天出你,轮次刚刚好。
你不拍,你还能苟着。”
她把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往上推了推,轻飘飘地补了一句收尾:“当然了,这也是我的一些猜测。
我也不确定你是不是一张狼人牌。
万一后面还没有发过言的,这个12号?
还有10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