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辰有时候甚至会觉得。
这个家伙每打完一局,再进入下一局游戏,整个人就像是重新锻过了一遍。
表情更沉,神态更稳,卦象越来越像一潭死水,连个涟漪都懒得起。
越打越抿不出来了。
这不是普通的进步,这是一种……
顾北辰在心里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勉强合适的词:蜕皮。
他每一局都在蜕一层皮,然后把更厚实的那一面对着你。
顾北辰微微低下头,似乎又在思考一些什么。
可是……
他是苏陌啊!
常规的打法,他肯定不会碰,万一他就是一个咒狐跳猎人呢?!
4号。
猫哥。
自己的狼枪队友。
今天起跳的本意再清楚不过。
就是准备出局的。
出局了开枪,枪口直接对着预言家,一换一,干净利落。
预言家没了,好人那边就等于瞎了一只眼。
剩下的路怎么走,主动权就攥在狼队手里了。
道理很简单。
预言家没了,能验出咒狐位置的,就只有狼人自己了。
但是。
自己这个位置,却接到了11号一个查杀。
顾北辰闭了闭眼。
今天,自己能把这个轮次掰一掰吗?
一个念头在脑海里浮起来,清晰得像一道光。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