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偏偏拿个好人干嘛呢?
你拿张狼人牌多好!”
然后他身体微微前倾。
“这一局,狼人如果说想赢的话,我觉得你得配合我这个预言家呀。
首先你们想要赢,就必须得留着我这个预言家去验证咒狐的位置。
否则的话,你们狼队又弄不出去咒狐。
你们唯一的办法就是拿狼刀去试。
试出来又怎么样呢?
试出来,我好人不配合你。
到时候只有一张狼人牌和一个咒狐在场。
我再慢慢地先把咒狐给弄出去,再去弄你们狼人!”
他双手往桌上一摊,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诚。
“所以啊,狼人开始就得和我们好人打配合了。
我们有同一个天敌。
就是咒狐。
狼人可以诚恳一点啊。
出来和你猫哥认个错,然后说明了你要和我们打配合。
那么我这个预言家,就帮你们去查验咒狐。
是这个意思吧?”
他摆了摆手。
“至于警徽流,我觉得完全没有任何必要吧?
这个板子一个预言家打警徽流,对狼队来说有些不太公平了。
那我就不留警徽流了。
我只告诉大家。
我验出来8号是个金水。
就这样,过了。”
陈小猫并不是随意发言。
正常来说。
一个不留警徽的预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