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放下。”
方想笑了。
你继续演,我不会配合你的。
苏陌看到方想没反应,转头看向叶蓝芯。
“6号,你说你因为觉得我这张牌有威胁,所以要查验我,要把警徽流打在我身上?
那我问你。
既然你觉得我有威胁,为什么首夜不对我进行查验?
首夜你就应该验我,今天起来直接报我的身份,你是金水你就给我发金水,你是查杀你就给我发查杀。
这才是你作为一个预言家正常的心路历程。
你说你懒得抿我,所以干脆把我放进警徽流。
这个解释,已经炸裂了。”
“你首夜就该来验我。
你没有。
你没有验我,却在警上用‘你有威胁’这个理由把我放进警徽流。
这个行为本身就不符合你作为一个预言家的视角。
你如果是个好人,想给预言家挡刀的话,你刚才这个警徽流打出来、给出的解释,就已经有漏洞了。
狼人是不会信你的。
即使你发的金水是对的,即使你真的撞大运发到了真金水,狼人也不会信你。
因为你连最基本的预言家视角都没模拟出来。”
他顿了顿,话锋微微一转,语气里的攻击性收了几分,换上了一层更偏分析的调子。
“当然。
你是不是个悍跳狼呢?
我不确定。
因为只要3号是白狼王的话,你那里成为悍跳狼的可能性就很小。
白狼王起跳的目的只有一个。
等会儿直接自爆,然后带走一个神。
可能是预言家,也可能是他找到的守卫或者其他两神。
白狼王都已经准备好自爆了。
你如果是一张小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