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家伙敢跳猎魔人。
他不是在穿神的衣服找死,他是愚者。
愚者不怕被扛推,翻牌免死,所以他跳猎魔人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跳对了帮真猎魔人挡一刀,跳错了大不了翻牌自证。
而且以顾北辰的性格,拿愚者这张牌他一定觉得太被动了。
不能主动追轮次,只能等着被扛推翻牌。
他不甘心,所以要跳猎魔人搞事情,给自己找存在感,给狼队施压。
所以……刚开始自己的卦象观察,是错的。
他不是平民或狼。
是愚者?!
可是……我怎么保下这个愚者呢?
苏陌在心里飞速盘算着。
他刚刚才拍了猎魔人身份,总不能现在又把话收回去说我刚才开玩笑的吧?
他抬起眼,目光重新扫过全场。
那就只能顺着自己的猎魔人身份往下演了。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继续开口,语气依然是那种波澜不惊的平静。
“我确实是个猎魔人,不是女巫。
所以我没有银水……从一开始就没有。”
他微微顿了顿。
“昨天晚上我没倒牌……女巫的毒药应该是开在我头上了,但我没死。
女巫发现毒不死我,就知道我是个猎魔人了。
所以今天这个轮次,真女巫没有跳出来拍我,这就足以说明一切。”
他把目光转向3号顾北辰,话锋一转。
“至于3号!
你今天跳个猎魔人出来,你要干嘛呀?”
顾北辰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但那个口型苏陌看懂了。
卧槽。
猎魔人怎么还活着?
你不是女巫吗?!
顾北辰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嚼到最后只剩下一种被命运反复打脸的荒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