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号血月自爆了,11号是我戳死的。
2号昨天被放逐出局,遗言说自己是平民。
平民?
一个平民看到愚者起跳不分析,被我点了卦象不回应,发言三十秒就过了,把所有焦点位都绕开。
这个票,这个发言,这个反应,你告诉我他是平民?
2号绝对也是一张狼人牌。
那现在场上就只剩最后一张狼人牌了。
三狼已出——4号、2号、11号。”
他的目光从7号赵述身上扫过,微微摇了摇头。
“7号,我直接保了。
你们今天有人的逻辑竟然是这样的?!
2号临死前挂票给7号,所以2号和7号可能是狼队友在做身份,用一张死亡票洗白7号。
这个逻辑,在我眼里,就是小学生思维。
你能想到的,狼人想不到吗?
2号如果和7号是狼队友,2号知道自己要出局了,他会故意把自己的票挂到狼队友身上吗?
不会。
因为他知道,好人一定会盘‘死亡票洗好身份’这个逻辑。
他如果把票挂到7号身上,就是在帮好人标7号是狼。
狼人傻吗?
不傻。
狼人不会干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
所以2号的票挂到7号身上,就是想恶心7号一下。
同时恶心我们好人。
他是狼,7号是好人,他出局之前随手在7号身上溅一身泥巴,让好人盯着7号打,浪费好人的轮次。
今天我不会让好人上这个当。
7号是个好人。”
他把目光转向9号陈大生,嘴角忽然带着几分玩味的调侃。
“至于9号!
陈大生!
你说你从第一天就开始舔8号,舔到现在,8号女巫身份坐实了,你也算舔对了。
这个舔狗拿不起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