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辰从骨子里渗出来一股从容之色。
“昨天夜里,我猎魔人一剑封喉,把11号给戳死了。
5号昨天晚上吃刀了。
狼队这一刀是想先把金水警长清掉,省得他拿着警徽带队。
说明什么?!
5归票2号归对了!
2是狼!!!
而你8号女巫,如果开毒的话,昨天夜里也只会开在11号的身上。
也就是说,你的毒口很有可能和我的猎口完全重合了。
为什么?
因为我是真没想到你女巫能把毒开在11号身上的。
我觉得以你的水平,以你上一局那个守墓人跳得那么秀的水平,你这瓶毒药大概率会往10号身上灌。
10号从头到尾都在质疑你,你居然忍住了没毒她,反而去毒了11号?
当然,也存在一种可能性。
你昨天夜里压根没开毒,所以11号还是我一个人带走的。”
他靠回椅背,嘴角上的弧度又往上翘了半寸。
“哈哈,狼人你大可以和我对跳啊,你看我晚上扎不扎你就完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了全场。
“11号这张小狼人,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会直接猎杀他。”
他把右手抬起来,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自己太阳穴旁边轻轻点了两下,像是在演示自己当时的思考路径。
“没错,昨天我和大家打了一个心眼子。
我昨天点的狼坑,说的是剩下三张狼人牌在2号、7号、10号、12号里面出。
哈哈哈!
我故意绕开了11号,把11号放在狼坑外面。
你们想想,一个猎魔人如果要戳人,他会怎么做?
他一定不会在前一天的发言里大张旗鼓地说‘我觉得11号是狼’。
他一定会把自己的目标藏起来,藏在狼坑外面,藏在一个所有人都不觉得他会去戳的位置。
这样狼队才猜不到他的猎口,这样被戳的那张狼人牌才不会有任何警觉。”
他的语速忽然加快了一点,像是蓄了很久的水终于找到了闸口。
“所以狼队怎么也不可能猜到我这个位置是个猎魔人的。
我夜里反手直接把11号给猎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