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呀,我今天就听北辰哥的,直接归票2号。
简明,你今天别怪泰泰狠心哦。
是你自己的发言太像小狼了啦。”
他的目光转向2号简明。
络腮胡中间的那张嘴又嘟了起来,声音里的撒娇味儿忽然变成了一种理所当然的调侃。
“2号,你自己想一想嘛。
如果泰泰坐在你那个位置,看到12号跳了一个愚者来给我压力。
人家绝对不忍!
直接起跳愚者和12号对刚!
你跳愚者?
我才是愚者!
有本事你翻牌!
你翻我也翻!
两个愚者对着翻,看谁先出局。
你想想看,在那个位置,你有神职可以穿,你怕什么呢?
你说说,你一张狼人牌那么怂干什么呀?
狼人不是应该悍起来吗?
你拿个小狼,连件神职的衣服都不敢穿,血月大哥在天之灵看到你这个怂样,怕不是要气得从椅子上再站起来。”
观众席上响起了一阵压不住的笑声。
“泰泰这嘴……说人家怂还说得那么可爱!他让2号跟12号对着翻牌,这不是要把两个人都翻出局吗!”
“对对对!他上一局拿女巫,发言全程在撒娇,结果好人盘了他三天……原来他是在记这个仇!”
“泰泰这撒娇里藏的全是刀片啊,说2号怂,说血月大哥在天之灵,他这是在戳简明的肺管子!”
对局厅里。
泰泰的目光从简明身上收回来,转向8号苏陌。
“女巫哥哥~你的水平还要人家给你指一瓶毒药吗?
人家没记错的话,上一局你可是MVP哦。
被首夜查杀,末置位跳守墓人,一句话逼退北辰哥,骗过真女巫的毒药,最后绝地翻盘。
那一局你那么秀,这一局你拿个女巫,还需要泰泰给你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