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号打了一个所有人都打不动的牌。
你觉得7号像狼。
那你10号呢?
你质疑8号。
8号是全场唯一跳女巫的牌,目前为止没有对跳,在好人眼里至少是个暂定的女巫。
你去攻击一张暂定的神职牌,这个行为本身和7号打顾北辰有什么区别?唔该!”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圈。
“一样的逻辑,一样的攻击方向。
你用这个逻辑去定义7号是狼,那你自己的行为放在同一个标准下,你也是狼。
所以我说你的视角不对。
你作为一个好人,不应该是这个视角。
好人攻击别人的时候,会考虑自己是不是也在做同样的事。
你没有。
你打7号打得很用力,但你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也在干同样的事。”
他把手指收回来,在桌面中央点了一下。
“所以我的判断是:10号应该是一张狼人牌,而且是打反差的狼人。
表面上在盘逻辑找狼,实际上在带节奏搅浑水。
这种狼人的特点就是:她的发言听起来很有道理,但你按她的逻辑走下去,会发现每一步都在把好人的注意力从真正的狼人身上移开,唔该!”
他的目光扫过7号赵述和10号耿雪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至于7号。
我认为7号可能是狼,但是10号一定是狼人。
7号和10号可能存在共边关系。
10号打7号是明打暗保。
台面上在打7号,但实际上是在帮7号做身份。
怎么做?
很简单。
她用一套站不住脚的逻辑去打7号,等好人回过味来发现10号是狼的时候,就会自动把7号认成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