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猎人?!他跳了猎人裸点四狼,现在说不是猎人?!”
“他脱衣服了?那真猎人在哪?真猎人为什么不起跳拍他?”
“卧槽。”
“玩得怎么骚不啦鸡的?”
顾北辰发言还在继续。
“我昨天为什么跳猎人?
因为我怕末置位8号那个位置穿猎人的衣服。
我先把猎人的衣服穿走,8号就跳不了猎人了。
到时候大家不敢出他。
他是被我认为的预言家查杀的牌,跳不出身份,只能认狼。
这就是我的目的。”
顾北辰话锋一转:
“可我没有想到,他最后跳了一个守墓人。”
他的目光转向苏陌。
“他跳守墓人,我还真有点不敢相信!因为我原本的预判是……8号要么跳猎人,要么跳女巫。
这两种他跳了,我都能直接打他是狼。
但他跳了守墓人。
守墓人是最弱的神,穿守墓人衣服收益最低。
他偏偏跳了。
所以我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守墓人。”
他的声音压低了半度。
“所以我昨天选择了弃票。”
顾北辰的手指转向11号周子粤。
“你的发言位置……让3号先发言,7号是你的金水。
首先有一个逻辑肯定是铁的:如果8号是狼,那1号肯定是好人。
虽然不排除1号可能作为石像鬼,没有被狼队友认出来然后被扛推了,但那个概率太低。
如果8是守墓人,那1真有可能是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