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等来金手指,也没有任何奇遇。
更残酷的是,他天生筋脉堵塞,武道修行要比常人艰难十倍百倍。
不仅如此,这个世界还远比他想象的更加艰难。
森严的阶级壁垒,残酷的底层倾轧,无休止的剥削与压榨……
像他这样身处底层的蝼蚁,能够活下去,都需要耗尽全部力气,哪还有什么习武翻身的机会?
最终,在经历了无数次挣扎与失败后,他被磨平了所有棱角与心气,选择了躺平。
但有意思的是,儿时挚友陈青林却在此时学成归来。
昔日一同在泥地里打滚的伙伴,如今已是威风凛凛的炼血境武道高手。
他在家乡白马城创立了青林剑府,广收门徒,一时风光无限。
或许是念及二人从小深厚的感情,又或许是感念秦问心曾救过他一命,陈青林将一无是处的秦问心留在了剑府,当了一名管事。
名为管事,实则不过是个看门扫地的杂役。
而这一当,便是足足四十年。
岁月如刀,将一个意气风发的青年,雕琢成了一个行将就木的老朽。
“老废物,还在那儿愣着干什么呢?”
“还不赶紧把门关上,免得让这些流民闯进来!”
“要是再影响到我们练剑,我们要你好看!”
“……”
这时,一阵呵斥将秦问心思绪拉了回来。
他回过神,只见剑府院内,一群身穿劲装的少年少女正持剑而立,对他怒目而视。
言语之间,充满了嘲讽与和不屑。
显然,这些家世不俗的剑府学徒们,根本没把这个靠着府主关系才混进来的老头放在眼里。
而秦问心也早已习惯了这种轻视。
只是默默地低下头,拿起扫帚,准备去关上那半开的府门。
然而,他刚走两步,一道身影便如风般闪到了他面前。
“等一等!”
拦住他的是一名少年,约莫十五六岁,面容俊朗,眉宇间却透着倨傲阴鸷之意。
只见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他持剑来到秦问心面前,笑容玩味道:“诸位师弟师妹,师父常教导我们,剑术之道,在于精、气、神合一,更要做到收放自如。”
“今日,我便正好以这老废物做靶子,向大家演示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