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袄袖子被削掉了一截,露出里面发黄的棉花。
脖子上火辣辣地疼,伸手一摸,指尖上沾了血。
肋骨被顶的那一下,呼吸的时候隐隐作痛。
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弯腰把地上的菜刀捡起来,走到路边,放在一个石墩上,刀口朝里,不让人碰到。
“兄弟,你是哪个单位的?”
中年男人喘过气来,看着林国强,眼神里带着佩服。
“对面开小吃店的。”林国强朝国强小吃的方向指了指。
“好样的。”中年男人竖了个大拇指,“退伍兵?”
“嗯。”
“怪不得。”中年男人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我当年也想当兵,体检没过。
你这身手,练过的吧?”
“在部队学过一点擒拿。”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街上的人慢慢从铺子里探出头来,看见疯女人被绑住了,胆子大的人才敢走出来。
三三两两地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
“就是她?看着不像疯的啊。”
“疯字写在脸上?你见过疯子脸上写字的?”
“刚才砍人的时候你没看见,那叫一个吓人,老赵的胳膊被砍得见了骨头……”
“这谁把她制住的?”
“那个……对面小吃店的老板。”
“林师傅?他还会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