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学生看了他一眼,说话都跟着更认真了点。
“然后就起风了。”他说,“等我再往前走,那声音就没了。”
“你听到的方向,是桥头还是桥下面?”紫竽问。
“偏下面一点。”他说,“像是从巨蛋外沿靠海那边飘上来的。”
几个人把这个点记下,又去了第二个地方。
研究组那边的人比训练科安静些,是个扎着马尾的女生。她抱着一叠资料站在门口,听见紫竽问起这件事,先皱了下眉,像是在回想,随后才点头。
“我也听见过。”
“在哪儿?”凌野问。
“不是西边,是南边。”女生说,“靠海那边的观测通道。我那天晚上在做记录,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天黑了,正好听见有一段很轻的曲子,像在前面,又像在更远的地方。”
“你看见人了吗?”
“没有。”她摇头,“但风是真的有。那时候通道里本来挺闷的,我刚停下来,那阵风就过去了。边上挂着的提示牌都晃了。”
“只有一阵?”乌栗问。
女生想了想。
“两阵。”她说,“第一阵很轻,第二阵明显一点。我那时还以为是谁在开设备,后来去查了,附近根本没人动过。”
从研究组那边出来以后,丹瑜已经有点坐不住了。
“这不就对上了吗?一个听见在西边,一个听见在南边,中间不就是海边那一片区域吗?”
紫竽点头。
“差不多。”
乌栗却没急着下结论,只是看着凌野。
“你是不是猜到是什么了?”
丹瑜和紫竽都跟着看了过来。
凌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外面天色。
太阳已经开始往下落了。
再过一会儿,正好是傍晚。
“先过去,等到了再说。”
几个人沿着通往外沿的路往南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