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他便三言两语哄得裴曼瑛转了心意,坚称是沈若宓勾引他不成,又自知被他撞破和裴子衡的丑事,这才狗急跳墙。
还对裴曼瑛发毒誓证明自己的清白,“好姐姐,我陈翰若跟她有一字丝麻皂线,你叫我喉咙里长个烂疮活活疼死!”
如今事情已然被裴曼瑛知晓,裴曼瑛岂是善罢甘休的性子,回家简单包扎了下他的伤口后便拉着他去找太夫人告状,不巧太夫人今日身子不适早早睡下了,裴曼瑛又怒气冲冲地来找大哥告状,在裴翊这里又碰了壁。
“娘子,娘子你这是怎么了!”
陈翰被裴曼瑛扯到一处没人的地方,裴曼瑛气得直跺脚,指着陈翰的鼻子骂道:“你这贼囚根子的混账还不说实话!她为什么只勾引你和二哥哥不勾引旁人,你跟二哥哥就是一副死德行!我问你,门口有个寡妇手里牵着个男娃说是你的种,你上哪给我弄出个那么大的孩子来,叫我在左邻右舍眼里丢尽了脸!”
陈翰大惊失色:“冤枉娘子,我哪里来的孩子!定是沈氏的污蔑!她三番两次勾引我,我顾忌着她的身份也不敢回应,在普济寺中还对她严词拒绝,谁想她竟怀恨在心,将我刺伤,又找对母女来污蔑我……我,我真没有外室啊!”
“她有皇后娘娘和大舅哥撑腰,若是我冤死了便罢了,可怜咱们刚出生没多久的霞姐儿却没了爹,求娘子救我……”
裴曼瑛却一脚踹开了陈翰,径直找那对母女对账去了。
两人离去不提,第二日一早裴翊醒来,穿上衣服正要离去,身后那具赤。裸柔软的身子却又抽泣着贴抱了过来。
怎么一大早又哭?
裴翊脑子发涨。
昨夜她哭了大半宿,作为丈夫他自是尽心安抚,软的硬的都安慰了一通才叫她肯乖乖闭了嘴睡下。
“发生什么事了?”裴翊问。
沈若宓说道:“夫君,倘若有人被冤,你是会为她做主,还是事不关己,置之不理?”
“自然是为她做主。”
裴翊转过身,看着泪水涟涟的妻子。
他早就觉察到,沈若宓、陈翰与二妹裴曼瑛的不对之处。
“是谁冤你?”
“昨个儿我去普济寺上香,撞见二姑爷与他那外室私会,当时二姑奶奶不在,他怕我说出去便扬言要去老太太那里污蔑是我勾引他,老太太向来不喜我,定然会要大爷你休了我!”
“大爷,你会为我做主吗?如果你也不信我,我今日只能一头撞死在你面前了!”
沈若宓这话半真半假,自从上次被他莫名冤枉盗走了他书房中的证纸之后,她明白了君子不能立于危墙之下,故而特特隐去了陈翰昨日给她下药之事,否则被裴翊怀疑她失了清白,真是十张嘴也辩不清了!
说罢,沈若宓哭哭啼啼地要冲下床去撞墙。
裴翊见状立即将她拦腰抱回了床上。沈若宓缩在他怀中,哭了半天不听他的回音,心里微微一沉。
难道,裴翊识破了她的美人计?
“你放心,我会为你做主。”
裴翊说道。
……
春华堂。
裴翊来的时候,裴曼瑛两个眼肿得跟个桃儿似的,坐在一旁一语不发。
太夫人脸色也是十分疲惫,“孝均,你把事情查清楚了,究竟是那沈氏勾引翰哥儿,还是她先撞见翰哥儿与那个王氏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