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曼瑛惊得捂住了嘴巴,“你是说真的?!”
陈翰叹气道:“那还有假?不过子衡毕竟是你的亲兄弟,这事你先莫要冲动说出去。”
心中却暗暗想,等他寻到机会必要沈若宓付出代价!
裴曼瑛呆呆地点头。
……
新娘子都是黄昏时分出嫁,白天,沈若宓和二太太、三太太,以及帮衬着的二弟妹崔氏、三弟妹潘宝珍一直在忙活。
到下午迎亲时分,在一阵吹吹打打之中,裴子文将新妇曹氏迎回了裴家,自是一阵欢天喜地。
沈若宓跟着梅氏去二房观了裴子文挑喜帕。曹氏生得小家碧玉,温柔腼腆,梅氏看起来对曹氏颇为满意,一整天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后面小两口的洞房,就不便观看了,众人移步宴客厅一齐吃席。
沈若宓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些便借口不舒服离开了。
她今天忙了一整天,手腕和腰身都像是要散架似的酸疼,一想到回去还要应付调皮的菱姐儿……
花房就在不远处,她干脆去了花房。
素娘给她从小厨房治了三四个小菜,又端来一壶葡萄酿。
“晓得奶奶不爱跟他们坐一块儿,我看这处的风景不错,有花,有水,还清静些。”素娘笑着道。
“素娘,还是你最了解我!”
沈若宓躺在贵妃椅上,舒服得叹了口气。
“我从小看着奶奶长大,奶奶心里想什么可瞒不过我。”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絮絮说了起来。
-
那厢男客的宴席也进行得如火如荼,裴翊出门更衣,恰碰上裴子衡、裴少廉与新妇曹氏的哥哥,也是裴子衡的好兄弟,羽林卫指挥同知曹进。
四人沿湖交谈片刻,忽见湖对面不远处有一彩棚亮着灯,裴子衡好风雅,提议道:“那是珍园的花房,不如我们去那处吃酒,不仅有花有水,还清净许多。”
裴翊本不想喝太多酒,奈何曹进与裴子衡过于热情,无奈应了。
四人走到中途又遇见一人,乃是刑部侍郎崔伯修,此人自幼与裴翊相熟,听闻有风雅之处,欣然前往。
这花房颇大,共有两层,最上面一层靠近湖水的地方是露台。
五人来到花房门口时,隐约听到楼上传来女子清润悦耳的笑声。
除了裴翊,其余四人面面相觑。
裴少廉说道:“定是府上的丫鬟躲在里面悄悄吃酒赌钱,我上去将他们赶下来。”
曹进笑着说道:“少廉,听这丫鬟笑声清脆,想来是个美人,我们既是乘兴而来,行风雅之举,何必焚琴煮鹤,将人家赶走?不如待会儿让她给咱们斟酒作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