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又连忙“呸呸呸”,“你瞧我这张嘴,大爷你都说没鬼了,那就是没鬼,我真是杞人忧天。不过,听丫鬟说这荷香居最近老是有些奇怪的动静。”
裴翊:“什么动静,是女人的哭声?”
阿松笑道:“大爷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也听说了?”
裴翊面无表情。
听着远处传来的女人哭声,阿松脸色惨白,就在他即将叫出声的前一刻,裴翊捂住了他的嘴巴。
荷香居的西厢房中,漆黑的夜色里,清冷的月光下,一男一女正赤。身。裸。体地痴缠在一处。
女人死死地抓着窗台,脸颊贴在玻璃窗上,被挤得几乎变形。在男人温言软语的几句诱哄下,口中不断地吐出那些她平日里决计不会喊出的,叫人脸红心跳的床。笫私语。
终于,伴随着男人吐出一口长长的气息后,女人身子瘫软下来,周遭的一切也彻底复归平静。
“出来吧。”
裴子衡懒懒地道。
“二爷让谁出来,这屋里除了你我,还能有谁?”女人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手也再次向下抚去。
裴子衡挥开了女人的手,将掉落在地的衣服披到女人的身上。
等二人穿好衣服,屋门“嘎吱”一响,黑影中走出一个男人来。
“子衡。”那男人的声音里,颇有几分无奈。
女人一听这声音确实唬了一跳,慌慌张张穿好裙子就从裴子衡的怀中站了起来,哆哆嗦嗦地说:“大、大爷!”
荷香居没有鬼,是裴子衡与人在里面偷情。
这与裴子衡偷情的女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傍晚时刚与裴翊打过照面的孙祥媳妇。
孙祥家的捂着脸愧疚难当,裴子衡倒是一脸坦然,叫她先走了。
“子衡,她毕竟是祖母身边的人,你如此行事实在荒唐。”
裴子衡不以为意地一笑,依旧懒散地靠在一侧的贵妃椅上。
“大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他反问。
“你何意?”
裴子衡耸肩,“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一问。”
“贤惠持家,善解人意。”
裴翊想了想,说道。
这也不足为奇,身为嫡长孙,从小到大裴翊都被太夫人和老太爷寄予厚望,当做裴家家主来培养,从年幼时,君子六艺琴棋书画他几乎样样精通。
而成年之后他也果然未曾辜负老太爷所托,一心为朝廷建功立业,武能平叛乱,文能断奇案。
如今更娶了皇后的侄女,一个贤惠美貌的女子为妻。
“我喜欢风骚的女人。”裴子衡说道。
他仰起头,看着眼前他那神情凛然犹如高山之雪般的大哥。
像是一尊毫无感情的神祇,永不会为任何的情与欲所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