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裴翊叫来奶娘,抱走了菱姐儿。
他站在床边换衣服,是背对着她,沈若宓又看见他后背那条骇人的怪物。
偏他又叫她过去帮他更衣。
“夫人,过来帮我更衣。”裴翊说道。
沈若宓只好走过去,拿起放在衣槅上的亵衣,穿好两只袖子,来到他面前。
眼前这具高大的男性躯体,是与他那张脸不相符的强壮,略黑,劲瘦的腰线,微隆的肌理像一座座小山丘,蕴含着强大的爆发力。
昨夜她已深深领教过。
眼前的男人,很有压迫感。
这恐怕来自于他常年断案的经历。
在嫁给他之前,据说他每日早出晚归,每年要断近一万五千件案子。
沈若宓还特意给他计算过,倘若裴翊每天都不休息的话,一天都要断四十一件案子。
偏偏经由他手决断的这些案子,从未有人提出过异议。
沈若宓低着头,刚牵起两条衣带,忽地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夫人。”他慢慢说道。
沈若宓抬起头。
男人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里面倒影出她的影子,越看,越像他后背的那道纹身一般邪恶渗人。
……
在她察觉出来欲要逃脱之前,裴翊扯掉了她腰间的系带,将她压在了床上。
“熄灯,大爷,熄灯。”
沈若宓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衣襟,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她又在强装镇定,那打颤的嗓音却将她此刻的紧张显露无疑。
裴翊无视她的哀求。他并没有剥光她身上所有的衣服,只是将那身柔嫩的肌肤尽数坦露在明亮的灯光下,如同她敞开衣襟喂菱姐儿时那样。
轻薄的衣衫包裹着丰润高耸的雪肌,这种若隐若现却又任君采撷的模样,反而比她不着寸缕时更加娇媚诱人。
裴翊俯下身去。
白天没做完的事情,终于在这一刻圆满。
……
许久不见,两人都颇为情动,几乎算是自成婚以来最相谐的一次。
事后沈若宓浑身香汗湿透,懒懒靠于他的怀中。
“这段时间,你一直在亲自喂菱姐儿?”裴翊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