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终于,他长舒了一口气,从她的身上下来。
骨头像是散架般的疲惫。
沈若宓睁开眼,借着帐子的缝隙看向窗外。
竟然天这样亮了。
她得起床了。
沈若宓心里叹了口气,睁开困顿的双眼从他健硕的臂中撑起身来,飞快地穿衣。
裴翊也睁开眼,皱了下眉。
他仍旧保持沉默,视线掠过她泛红的肌肤,她披在身前的如瀑长发若隐若现地遮掩着胸口的春光,露出半截纤细的雪肩。
扭头找衣服时余光瞥到他的注视,沈若宓立即拉高了被子去挡。
“起这么早做什么?”
裴翊收回目光,闭目问。
“天色不早了,我该起了。”
“你平日都起这么早?”
“是。”
“今日不必早起。”
“……”
“大爷先睡吧,我去看看菱姐儿。”
就这个问题,她都懒得回应他。
沈若宓费力去抓被他丢到床尾的中衣,腰臀处却蓦地传来男人掌心粗糙的摩挲感。
产后,她不可避免地丰满了些,这一年减下来,腰身处才终于重新纤细若未出阁的少女。
沈若宓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以为他要对她说什么,转过身去看他。
裴翊坐起了身。
他虽是文臣,臂膀处的块头却很是宽阔,这一坐起来更是比她高出了半个头不止,在狭小逼仄的架子床里充满了压迫感。
四目相对,男人眼底沉沉,翻涌着如惊涛骇浪般的情。欲。
沈若宓心一跳。
此时再逃却来不及了,那只揽在她腰间的手突然收紧,将她向后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