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侍卫齐齐跪倒,甲胄碰撞之声响彻官道。
“我等誓死效忠世子!”
“誓死守护大乾河山!”
皇宫之内。
乾皇早已老泪纵横:“朕的孙儿啊!”
萧阳拉了拉他:“父皇,你收着点,铁蛋还没死呢。”
说实在的,萧阳真的无奈。
天幕是天幕,现实是现实。
他儿子今年才三岁啊。
乾皇显然也意识到这样不妥,立马收了收脸色。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帝王威严,“诸位爱卿,情难自禁,朕有些失态了。”
“哪里,哪里。”
“武帝驾崩,臣等皆是心痛!”
大臣纷纷递上台阶。
毕竟天幕里那位功在千秋、万民敬仰的武帝,今年才三岁。
什么崩逝,什么举国哀,全是还没发生的未来。
乾皇看向身旁一脸淡定的萧阳,嘴角微微抽了抽。
一想到自己刚才对着天幕哭成那样,还被儿子当场戳破,老脸就有些发烫。
他轻哼一声,故作严肃地开口:“天幕所示,乃后世之事,我等只需静观,不必过早悲喜。”
“父皇所言极是。”
萧阳拱了拱手,语气平淡,可心里却在腹诽:刚才哭得最凶的可不是你吗。
百官连忙应声附和,可谁都清楚,经过天幕这一番播报,他们对这位六皇子的态度,早已天翻地覆。
曾经的纨绔、荒唐、不务正业,如今全都成了隐忍、藏锋、大智若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