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看着殿内落座的皇子跟大臣,忽然问道:“昊儿还是没来吗?”
群臣队列,有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站出,躬身拱手,声音苍老却沉稳:
“启禀陛下,太子殿下近日偶感风寒,旧疾一并复发,身子不适,无法前来议事,特命老臣向陛下告假,还望陛下恕罪。”
此人是太子太傅王继,一生辅佐太子,忠心耿耿。
萧明眉头微蹙,语气关切:“风寒?严重吗?要不要朕派太医去瞧瞧。”
“不用,不用。”
王继摇摇头,解释道:“殿下只是旧伤引动风寒,老毛病了,一直靠汤药调理,陛下不必挂心。”
乾皇轻轻叹了口气。
谁能想到,当年在立国之战中横刀立马、威震四方的太子,如今会被一身旧伤折磨得缠绵病榻,连朝堂议事都难以出席。
他摆了摆手,语气笃定:“朕知道了,等散了这场朝宴,朕去东宫瞧瞧他。”
“老臣替殿下,谢过陛下隆恩。”
王继躬身行礼,退回到群臣之列。
二皇子萧瑾假惺惺道:
“父皇,大哥身子孱弱,也是无奈,只是这般异象当前,缺席着实不妥。”
萧明脸色一沉,作为皇帝的他哪里看不出这是老二在有意中伤太子。
“老二,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他毕竟是你的大哥、朕的储君,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萧瑾被这声怒斥吓的脸色发白,连忙躬身请罪:“儿臣失言,求父皇恕罪。”
“哼!”
好在乾皇并没打算在这上面计较,旋即收回目光。
其余皇子见二皇子吃瘪,个个在心里憋笑。
贱!
谁不知道,太子是父皇的心头肉。
你敢在这中伤他,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
三皇子脸上更是写满得意——二哥啊,二哥!你还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萧瑾瞥见皇子们的神态,气的咬牙切齿。
大哥,大哥,永远都是大哥。
我不就比大哥晚出生了几年。
可在你们眼里,就处处比不上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