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砚叹息一声:“还能是什么,无外乎苛捐杂税,今年年头不好,那白川县县令依旧贪得无厌,中饱私囊,又因其子强抢民女并致其死亡,彻底引发百姓暴怒。”
董清梧听见县令之子强抢民女,还致其死亡,顿时怒从心中起,恼怒道:“这贪官,的确该杀!”
“崔砚公子,那这贪官作恶的儿子呢?”
“似乎是趁乱跑了,没有和他相关的具体消息,不过确定是没死。”崔砚回道。
“真是便宜他了,就应该把他大卸八块。”董清梧气哼哼道。
陈安拍拍董清梧后背,示意她消消气,“为这么一个恶徒动怒不值得,他逃的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如果让我遇见这家伙,肯定先阉再杀。”
一旁,萧剑无奈摇头,“还说清梧姑娘呢,我看陈安兄弟你也不遑多让。”
陈安道:“这种人为人所不齿,再怎么对付都不为过。”
说罢,陈安低头看向左手中的斗转星移秘籍,问道:“这本绝学,崔砚你还要么。”
“送给陈安你的东西,你随意处置,不过我觉得是没多大用,除了你,应该很难有人学会,但是这门武学也价值不菲,可以留给后人,以后若是有所需,也能拿去卖了应急。”
陈安顿时咋舌,那他的后人也太拉了。
况且……他应该会活很久。
“那就先留着吧。”
陈安嘀咕一声,把斗转星移秘籍揣进怀里。
也就这时,房门外的回廊响起脚步声,一名楼里小厮快步来到门外恭声道:“公子,林县令来访,说是来找陈廷掾。”
“请。”
“是,公子。”
房间里,陈安目光疑惑,这两天事多,林长柏只怕都要忙的冒烟了,竟然还有空来找他。
“陈安,是你已经和林县令说了过几天要前往我家下聘的事情吗?”
“还没有。”
崔砚目光微动,笑道:“喜事相近,看来距离我喝你们喜酒的这一天又近了。”
陈安颔首道:“赶在明年三月之前把婚事办了,在长平县未乱之前,省得以后再出现什么麻烦和变故。”
崔砚微微点头,附和道:“的确应该如此,如今这位鸿泰帝已经没几天可活,年前肯定驾崩。”
“鸿泰帝子嗣昌盛,如今成年的皇子都有十三位,自从太子病逝之后,并未新立储君,现在众皇子虎视眈眈,京城大概率要遭遇兵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