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董家屋里几张长桌拼凑,两家人围坐一桌,开了宴。
菜肴十分丰盛,一杯杯酒下肚,陈有虎喝的都红了脸。
席间,各种夸赞之词不绝于耳,董家夸陈安,陈家夸董清梧,让陈安和董清梧两个当事人都插不进去一句话,只能互相对视一眼,自顾自的吃菜。
一顿饭罢,两家人来了兴致,又同行前往流云小筑,对于这座宅子同样十分满意。
直到过去个把时辰,老爹陈有虎才依依不舍的同董老爷子和董三告别,带着一家人赶着驴车,出城回家。
陈安并没有回去,送走老爹他们之后,又送走董老爷子他们。
直到这时,陈安才如释重负。
“现在耳边没了吹出花的称赞,总算是自在了,要不然我还得提着一口气。”
流云小筑门口,陈安无奈笑着道。
董清梧也深呼一口气,深以为然道:“谁说不是呢,还是长辈不在身边更自在。”
陈安点点头,牵着董清梧的小手直接朝着巷子口走去。
“我们去哪?清安楼吗?”
“不去,去听风楼看看崔砚给我写的武学如何了,顺便看看戏。”
陈安轻笑一声回道,脚步轻快向前,指尖真气盘旋,董清梧蓦然瞪大双眼,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她竟然觉得自己脚下还有身后,好像出现了一双无形推手,每走一步就会浮空一段被推着前行,竟然轻轻松松就跟上了陈安的脚步。
太新奇了!
完全就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董清梧目光明亮,惊喜道:“陈安,这就是你们练武之人施展轻功的状态吗?竟然真的身轻如燕,仿佛要飞起来。”
“差不多。”
陈安嘿嘿一笑,也不在意街巷上百姓的惊诧目光,牵着董清梧的手,身姿缥缈若仙,脚步轻盈腾挪之间赶往听风楼。
听风楼前的街上,小摊小贩依旧不少,几十摊恍若集市。
陈安牵着董清梧走在街边,见有卖冰糖葫芦,直接就拿出几个铜板上前。
“两串冰糖葫芦。”
那扛着稻草棒子,冷的直搓手的中年男人立马放下稻草棒子,从上面抽了两根冰糖葫芦,等递过来的时候抬头一看,顿时惊喜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