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的光柱在狭窄的空间里摇摇晃晃,照出了裂缝内壁上那些暗红色的擦痕。
血迹!
断断续续的血迹。
从裂缝入口一直延伸到深处。
有些地方的血迹呈摩擦状,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拖过去时在岩壁上蹭出来的。
有些地方是一个一个的指印,五个手指的形状清晰可辨。
那些指印的间距不均匀,有的密有的疏。
像是一个极度虚弱的人,在用手指一寸一寸地往前抠着岩壁,把自己拖过去。
小个子老兵在裂缝里钻了大约二十米。
裂缝越来越窄,到了最后,连他也钻不过去了。
他把手电举高,朝着更深处照了进去。
手电的光柱穿过最后几十公分的缝隙,照在了一面光滑的岩壁上。
什么都没有!
空的。
只有血迹。
血迹在那面光滑岩壁的前方,忽然消失了。
像是留下血迹的人或者东西,到了这里之后,凭空蒸发了一样。
小个子老兵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岩壁,浑身的汗毛竖了起来。
他在裂缝里待了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他飞速地退了出来。
退出来的时候他的脸是青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白线。
“报告。”
他的声音发紧:“裂缝深处大约二十米到二十五米的位置,血迹消失了。”
“没有找到尸体。”
“也没有找到活人。”
“血迹在一面光滑的岩壁前中断。”
“没有出口。”
“没有分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