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了下去。
和顾宇轩一起!
温文宁冲到顾宇轩身边跪下来的时候,地上已经铺开了一摊血。
暗红色的,从顾宇轩腹部的位置涌出来,在灰色的岩石地面上洇开,越来越大。
边缘蔓延到了温文宁的膝盖底下,浸透了她的裤子。
她的手扒开了顾宇轩胸前的中山装扣子,一颗一颗地,手指在扣眼上滑了两次才解开第一颗。
她急了!
从来没有这么急过。
手术台上做过上百例手术的手,拆过化学平衡雷的手,在零点三毫米的针管里操作过十五厘米行程的手,现在连一颗扣子都解不利索。
白衬衣底下是顾宇轩的腹部,两个弹孔!
一个在肚脐右侧偏上三厘米的位置,一个在第一个弹孔左下方两厘米处。
两个弹孔都在涌血。
不是渗,是涌。
温文宁的手按在了第一个弹孔上,掌心贴上去的那一瞬间,滚烫的血从她指缝之间往外挤,她按不住。
她用力加大了压力,可弹道毁的不是表层的皮肤和肌肉,是腹腔里面的东西。
她从空间里取出了止血粉,一把撕开包装撒在了弹孔上。
灵泉水直接往伤口上浇!
灵泉水混着血和止血粉在顾宇轩的腹部冲出了一条浅浅的沟。
她从空间里摸出了针包,手指哆嗦着抽出了三根银针,分别扎在了顾宇轩腹部周围的几个穴位上。
止血穴,封脉穴,镇痛穴。。。。。。
银针入体之后,出血的速度减缓了一点,可没有停。
温文宁又浇了一瓶灵泉水,右手从空间里取出了纱布,叠了厚厚的一层压在了第二个弹孔上,左手依然按着第一个弹孔。
两只手都按着伤口。
她按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