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你没死!”
“我就知道你那死,你没那么容易死的!”
“吓死老子了!”
张兵红着眼睛都快哭了!
此时,杨军才带着人也进来了,枪口对准了林清舟的方向,看到顾子寒的那一刻,他也一阵惊喜!
“控制住他。”
两个战士上前,从顾子寒手里接过了被控制住的林清舟。
顾子寒的军刺从林清舟脖子上移开的那一刻,他的整个人晃了一下,左膝弯了,差点跪在地上。
温文宁从岩壁上扑了过去,两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子寒。”
顾子寒转过头看着她。
近距离看到她的脸,看到她眼眶里还没有干的泪痕,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的火灭了。
火灭了之后,底下是一片滚烫的水。
他的手抬起来,血迹斑斑的手指碰了一下温文宁的脸颊。
“媳,妇……”
那两个字从他嗓子里挤出来的时候,像是把嗓子里最后一点完整的组织都撕裂了。
温文宁握着他的手,把他血污的手指贴在自己脸上,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在,我在!”
“我来了!”
就在这时候,实验室方向又传来了动静。
不是从他们进来的窄口子,是岩洞后方的另一个出口,一条更窄的暗通道。
两个穿黑色作战服的人从暗通道里退出来。
每人一只手架着中间的一个人,另一只手各端着一把枪。
中间被架着的那个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绳子勒进了手腕的肉里,绳结的位置渗着暗红色的血。
中山装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前襟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同样脏污的白衬衣。
瘦了很多,颧骨从脸上凸出来,下巴上有一层短短的胡茬,花白的。
脸上有伤,左眉骨上方有一条已经结了痂的裂口,右脸颊上有一片发青发紫的淤伤。